替沈玉更衣,却被沈玉拒绝了,他习惯伺候别人。何况镇北王这双手舞刀了,他习惯伺候别人。何况镇北王这双手舞刀弄枪是冠绝天下,做起细活来其实笨手笨脚,又爱在沈玉身上乱来,沈玉只能避着他。
穿过珠帘,沈玉走到屏风后面。
片刻之后,从屏风里头走出一个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仿佛画中仙。
镇北王头一次相信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沈玉的一头墨发留单地梳在一起,用公子冠和发钗束缚,鬓若刀载,发尾随风面扬, 没有了以前那股女子魅气,平添了一股男子的英朗。
脸上的脂粉也全部洗去了,不着半点,比镇北王稍窄的创眉恰到好处,明眉星目,虽然毓秀,却不显得那么柔弱。
顾盼之间似有星辰,举手投足恍若请仙。
“玉儿, 你穿这身真好看。
镇北王抱住沈玉。已经忍不住上下其手了,沈玉大觉危警,刚穿上就要被他剥光?赶忙抓住镇北王的手腕。
“是男装好看还是女装?” 说玉金着刚换下来的衣裳比划。
“都好看。”镇北王贼心不死, “硬要比较,本王更喜欢你随本性。
那是自然,至少不用走路都被布带勒病。“玉儿,这个给你。
镇北王说话间已经把自己的盘龙玉佩取下来,不到沈玉腰间的玉环上,沈玉稍移动,就碰撞发出金玉叮叮的脆响。
沈玉不解。
“你叫玉儿,世土最珍贵的玉就是你。”镇北王心满意足道,“以后你要是丢了, 又不能唤我,我听这声音就能找到你。”.
镇北王说话间已经把自己的盘龙玉佩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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