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吧?”
见那黑白二人的脸色因自己所说的话而越发苍白起来景德帝叹了口气道:“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们爱一个人是不能用这样一种爱法的么?”
景德帝又道:“既然你们早就清楚我与宋越之间的事那我便问问你们为何我会为了这样一个不爱我的人而倾尽了这个天下不惜背上了篡朝夺位的骂名?”
不等韩子绪与文煞回答景德帝便说道:“那是因为既然爱一个人就应该无条件地为他付出。只要能救回他我甚至不惜流干自己的最后一滴血!他要我的命我便给他他求我不要为了他舍弃这个天下随他而去他要我独自痛苦地活下来做一个好皇帝我也应了他。”
“爱一个人是要付出很多的。”
“而你们却恰恰相反只懂得索取。”
被一针见血地道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韩子绪与文煞皆面如死灰久久回不上一句话来。
景德帝见他们二人这般颓丧的模样叹了口气道:“如果你们再继续这样下去莫离就算不中那心魔之毒肯定也会是另外一个凄惨的下场。”
“看着他痛苦你们会快乐么?”
从来没有人跟韩子绪和文煞说过这样的话。
景德帝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与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地为情字所苦一样地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垂青一样地活在到底要不要放手的苦痛挣扎之中。
所以一个这样的人说出的话无论是对文煞还是韩子绪都是极有震撼力的。
“所以我劝你们放手吧!”
“就算不能彻底地放手那也学会暂时地放手吧!你们总不希望看到自己将莫离逼死的结局吧?”
第42章.44(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