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都喝了。”
莫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韩子绪系好披风。
“老天爷鬼知道为什么我如此放心不下你。”
恰好此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催促的声音。
韩子绪拉了莫离的手道:“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莫离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轻声说了句:“路上小心。”
闻言韩子绪的大掌揉了揉莫离的发顶。
“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的。”
说罢才终于出了门去。
韩子绪走后笼在莫离头顶的高气压顿时消散了不少。
药郎知道程久孺的伤有希望治好后精神恢复了不少随之与莫离之间的相处也越发融洽起来。
莫离有时候会恍惚地觉得这便就像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美好的昨日一般。
等待的时间有些难挨天气也越发热了起来。
为了防止久卧于床的程久孺生出褥疮莫离和药郎都轮着帮他翻身。
程久孺也有短暂醒来的时间但在被灌了汤药后往往与他们说不上两句话便又沉沉睡去了。
有时候莫离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药郎用清凉的布巾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给程久孺擦拭身体一边擦还一边凑到他耳边说上些话也不管程久孺是否能够听见。
这种简单朴实但又不离不弃的爱无论看到过多少遍总是无一例外地能深深地感动莫离。
曾几何时这种平常人家唾手可得的幸福在自己身上已经变成一种昂贵的奢侈品了呢?
日子悄悄地滑过半个月之后韩子绪终于回到山庄了。
多日未见的他估计是因为内伤痊愈的缘故神采飞扬不说眉眼间
第42章.1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