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苟言笑。
她不知道,江沉要克制住对她的欲望已经有多难,如何再去想其他。而现在,她已不在,若非放纵心底的欲望自虐其心,他必将自取灭亡。
只是她现在若是看了,却恐怕不再会认识他。
这根本不是他,只是一个,名叫江沉的行尸走肉,是被恶魔侵占的躯壳。
他笑的如同罂粟花,妖艳邪佞,撕开伪装之后的他每一日眼底都如同浸染毒品,只是闲散地笑一笑,便令人上瘾。
香槟里滴入了红艳艳的鲜血,他靠着房间的落地窗,城市上空已经被黑暗盘踞,可这黑暗,却好像浓不过他眼底的阴霾。
他明明是笑着的,却好像,比以往更加令人绝望。是因为,从他身上看不到光。
江沉手腕上的鲜血汩汩流出,令他的衬衣变得污浊肮脏。血渍如同一朵娇艳的玫瑰狂妄盛开,如现在的江沉。
他将和着鲜血的香槟一饮而尽,忽的,笑出了声。笑声如魅,诡异迷人。
疯子。
他是想到了徐遇晚,她那么急着离开,应该很不期待再次和他见面吧。
可怎么办,他那么想她,想要再次见到她,想得已经发疯了。
如何才能控制住见到她的第一眼便是想杀掉她制成标本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邪念呢?
又或者,就这么放任吧。
发了疯的江沉,像一个顽皮的孩童,为自己想到的新奇点子而感到无比愉悦,于是他再次笑出了声。
这一年的年末,江沉的私人侦探终于找到了徐遇晚的去向,于是他休了长假,飞往曼彻斯特,飞往将他的小晚,藏起来的地方。
第叁十五章:星光(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