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拉开了大门。
“噢对了,”徐锦江在他离开的前一秒重新拿起报纸:“忘了说,小晚这次离开,可不是我逼她的,一听说你们两个的丑事暴露之后,立刻告诉我她要离开。”
徐锦江像是运筹帷幄的上位者,不咸不淡地置人于死地:“江沉,我女儿有多聪明你不是不知道,你真的以为,她会愿意和你过这么畸形的生活,和你这么不清不楚地纠缠下去?这可是乱伦,只怕她一时糊涂,想清楚过后,是得有多恶心。”
商场上讲究打蛇打七寸,徐锦江,充分拿捏住了他的七寸。
在江沉和徐遇晚的关系中,谁陷得更深,他心知肚明。江沉那样宠她,宠的她毫无忧虑,到了现在他明了,不过是因为爱。看着她的时候,甚至看不到自己本身,最害怕的,莫过于她会离开,她会主动离开。有多刻骨,又有多疼。
江沉最终还是差点砸了自己的房子,家具用品悉数被毁的稀巴烂。
他整张脸都冷到极致。
他有多想说服自己,对着他说尽爱恨的人,根本不会主动离开。他有多想告诉自己,她对自己的爱,不输自己,哪怕是因为他步步为营。
可是啊,离开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
为什么离开,重要么。
他用尽手段,偏偏被弃如敝屣,他再一次,被抛弃。
江沉冷着脸砸碎了最后一套陶瓷杯,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的疯狂又邪佞,笑的几乎满脸泪水,一张秀致的皮囊几乎睚眦俱裂。眼睛里全是猩红的血意。
他本该是高岭之花,是不可攀摘的人间具象,可到头来,终于还是毁了。
江沉笑着跪到地上,
第叁十四章:自燃(5)【哥哥超病娇预警,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