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徐遇晚便比他高上一点。
江沉沉默着看了她许久。她低着头,一直没说话,良久,忽然抱住他,坐到他的腿上,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哥哥,我想你了。”
整整六个月,整整一百八十一天,每时每刻,她都在想尽办法躲着他,可是只要她稍微靠近一点点,江沉便没出息地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原谅。
江沉脾气真的很坏,可是面对着她的时候,又可以很宽容。
只是愈发不能忍受分别。
即使只有短短六个月,亦被疼痛折磨,被刀子肆虐。
徐遇晚再度提起关于他未来伴侣的事情,她看完了一本又一本以往说着看了要睡觉的名着,惺忪着双眼趴进他的怀里,嘴里呢喃说:“怎么办,我开始不希望你结婚了。”
江沉握住书的手一顿,还未来得及说话,她便已经接下一句:“哥哥,你答应过我的,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一定会先告诉我的,不能食言哦。”
她好像越来越多愁善感,江沉猜测可能是她意识到两人终将分别。只是江沉从未曾想到过,徐遇晚看了一遍又一遍的,令她愁眉不展的书,多如《雷雨》《百年孤独》。他若是知晓,便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在苦恼些什么。
江沉一日比一日焦虑。随着徐遇晚一日一日的长大。
十七岁的小姑娘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灵动精致的模样越发吸引人的注意。
就光是江沉,都看到过好几次有人把花送到家里来,何况徐遇晚自己处理掉的。
如何让娇艳的花朵不被采撷?
那就砍掉花枝,把她囚禁起来。
江沉一日一日的
ρō⓲ω.νíρ 第叁十叁章:自燃(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