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也是喂不熟的狼。”原来同一个病房里住着县规划局的一个副局长,副科级还牛得不行,天天有人过来看他,而没有人来看看宋时义。
都以为宋时义没什么前程了,况且现在又半死不活的。本来明天就想送到市里的,结果往县政府打电话,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竟然说政府办没有车了,车都派出去了。没办法,宋时义老婆和女儿只好求人抬着病人来到县人民医院。
尹奂心里暗道,宋时义的老婆倒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看到老公刚好一点,就又开始显示妇人本色,发起了牢骚。
看到宋时义老婆快扯远了,马上就问起了宋时义最初发病时候的情景,等耐心听完之后,尹奂仍是一无所获。
尹奂正在思考,宋时义的女儿宋佳叫起来:“我爸又犯病了。”只见宋时义的脸色突破变得乌青,胸口一起一伏,喉咙像破风箱一样沙沙地响着,场面极是骇人。
同屋的另一个病人就是那位规划局的副局长也直起身来往这边看。尹奂眼比较尖,发现这位副局长重新躺下的时候,目光中竟然透着一股狠辣和一丝诡异的微笑。
不过尹奂并没有在意,也许平时这个副局长对宋时义有成见。一个副科级和一个正县级不可能有什么直接的竞争关系。
尹奂又如法炮制,经过一番折腾,宋时义又沉沉睡去。按理说,人的气稍一平顺就应该醒的,为什么宋时义气一顺又睡过去了?难道说还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发现,自己的这种疗伤的频率会越来越高,而宋时义发病的频率也会越来越高,就算自己耗尽心力,也只是暂时延长一下生命而已。
宋时义的病根到底在哪
0039 一愁莫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