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说:现在说得轻巧,我看你真的到了国外才知道想孩子的难受。
尤敬怔了一下,垂眸看看手边的烤串说:或许吧。当初送孩子们去幼儿园,其实他这个当爸爸的也很不适应,平时和孩子们待惯了,忽然分开,自己的时间多了,反倒还有些不习惯,好一阵这种情绪才消退。
也不知道真的到了国外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真的忍受得住思念之情吗?
真的觉得像出差那样简单吗?
圣诞节那天,贺城打着给孩子们过节的旗号,约尤敬一起去外面吃饭。
尤敬没有拒绝,带着孩子们来到地下车库,贺城的车早已停在那。
贺城看到父子仨出现,立即从车内下来,主动给尤敬开车门,接孩子们到后面的儿童安全椅上,扣好安全带,肉肉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今天都做了什么,看了什么,贺城无有不应,每一句都给与回应,时不时看一眼尤敬,看他并没有因为上次分开后就变得冷淡,好像还和从前那样。
路上,贺城主动搭话说:还没问你考了什么学校。
尤敬知道,自己就算不说,以后他也会知道,倒也没有隐瞒,没准以后妈妈没空带孩子出国玩,贺城也会带孩子去见他。
告诉他是在墨尔本的一个大学,学的是文学方面的,因为认识一个作家,对方在那所大学有位好友在执教,给他写了推荐信,所以才格外顺利一些。
贺城牢牢记下大学的名字,然后说:你本来就是写作方面的人才,去深造也是好事,以后你没空回国的时候,孩子们想你,我可以带他们去见你吗?
孩子们还不理解什么是出国,出国是什么意思,所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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