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呜呜呜我他妈哭完再出去,他人已经自己走了,还把厨房桌子什么的都收拾好了。在家哭得不过瘾,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贺城把许庆炤还有林潮都叫到了家里,林潮带着他对象尧塘。
三个人各坐一张单人沙发,贺城一个人躺在长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酒,地上已经放了好几瓶了,不过那几瓶度数都不高。
我发现他走了后,更难受了,给他打电话,他说快到家了,我开车去他家,想叫他下来,又不敢,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后就回来了边说边抽噎,抽空还要喝一口酒。
听完尤敬要去国外读书这事儿并且没打算要让贺城转正后,许庆炤主动拿出手机给林潮转账。
林潮美滋滋地拿着手机点击收款,然后说:我就说尤敬不可能受得了贺少,他这脾气,我当初都快受不了,那个时候尤敬可真是个菩萨一样的存在,贺城怎么犯轴他都不生气,有些人说他是贺城的金丝雀什么的,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贺少像是尤敬养的一只狗,还是特顽皮,他却不嫌弃的那种
许庆炤说:你少说几句吧,没看到咱贺少都为情所困,痛不欲生了,拿了钱赶紧哄人说着拿起桌子上摆着的酒道,我去,这酒是珍藏版,很贵的,我去拿三个杯子,咱仨也喝一口
呃贺城闭上眼睛,心绞痛的同时不禁疑惑,我为什么要在这么难过的时候叫这三个家伙过来陪我。
没安慰我就算了,还他妈趁机笑话我,占我便宜。
和他们比起来,还是我的尤敬好,可我当初为什么没有珍惜,我是傻逼。
你们说,尤敬是不是故意报复我,所以才去国外读研,就因为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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