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这段时间里,已经失去了很多自己的个人空间,既然要开诚布公的告诉贺城孩子的事情,自然要承担起另一个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他也相信依照贺家的能力,不会连两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他和他妈妈也可以趁机过一过自己的生活。
再说了现在交通发达,通讯发达,孩子们放假,或者他放假,都是可以再见面的。
决定申请学校的时候,他就把所有事情都考虑了一遍,在孩子们熟睡后,深夜里依旧学习,独自去参加雅思考试,为出国做准备,为了申请学校,选择喜欢的专业也为此头疼过,他不是心血来潮,在没有任何准备,没有思考的时候忽然决定要出去,不是的。
他早就想清楚了。
只是去学习,不是生离死别,没有必要搞得好像他去一趟国外,就不能再和孩子们,家人们见面。
在这段过渡期里,他会详细地和孩子们说这件事,不会隐瞒,哭也好闹也好,这件事已经不能更改,当下要做的就是一起陪着孩子,让他们度过这个适应期。
贺城听来听去,这些计划里,都没有关于他,尤敬安排了尤阿姨,安排了孩子们,甚至为了孩子们申请延迟退学,唯独没有提起他。
那我呢?他又追问一句,仿佛非要问出个结果来,此时此刻他的心不仅碎成渣,捧都捧不起来,还有一种,整颗心被泡在了挤满各种酸果子的坛子里,又酸又闷,还憋得慌,心情复杂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尤敬说:之前我们是在磨合期,现在因为我要出国的事情,也没办法在一起了,你自己都说过异国恋很难坚持,我也不想给你一个不靠谱的承诺,万一我在国外遇到了更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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