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尤敬听完有一种被说服的感觉,好像也的确如此,他既然想,那就从心,看似有点没必要,其实也是在满足自己的心,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那就让我们都从心吧,没必要纠结一些有的没的,走一步看一步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吃过东西从酒店离开,贺城虽然不想和尤敬分开,但也知道他有肉肉和丸子需要照顾,没有强留,主动送他回家,还说下次要带丸子和肉肉去哪哪儿玩,尤敬应允,完全不介意让孩子们和贺城接触。
贺城美滋滋地对尤敬说:你让我跟孩子们接触,其实就是认可我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放心把孩子交给外人呢!
尤敬点头说:你说的没错。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你对孩子们来说并不是外人,这一点当然还不能和他说。
贺城说:我有预感,我距离转正已经不远了!
?
尤敬从外地回来一周后,尤玉然中午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热锅给烫到手背,一片直接烫红起水泡,当即泡水里都没用,疼得钻心,她起先没告诉尤敬,中午自己一个人没吃饭就去附近社康,医生简单给她处理后,让她去医院再看看,开点其他药物,社康的药物并没有那么齐全。
两点半医院的医生上班,她去了之后医生给她看了看,因着尤玉然年纪大了,怕到时候发炎感染,让她打吊瓶,这一打吊瓶就要耽搁不少时间,中班孩子放学早,最后只得给尤敬打电话,让他看看能不能提前下班去接孩子,或者让哪个朋友给接一下孩子。
尤敬一听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连忙问她。
妈,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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