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跟那个相亲的人也在聊吗?贺城并不想就这么结束话题,十分想知道尤敬和对方聊的怎么样了,他不管,就算俩人聊得热火朝天,他也要缠着尤敬。
尤敬那边有人叫他,他对贺城说:我要忙了,而且现在也很晚了,你要是还想跟我继续,那我们就继续磨合,要是想断了,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虽然知道他要忙,马上就挂电话了,贺城还是耿直地追问:那你呢,你想和我继续吗?他想被尤敬肯定,而不是什么都是他想,好像只有他最重视这段感情,而尤敬是那个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人。
先挂了,明天我们再聊这件事,你早点休息吧。
?
尤敬加完班回到酒店,洗澡的时候不住思考关于他和贺城的关系。
本以为那天他那样说话,大少爷自尊心受不了,在这一个月没联系的时间里,两个人已经默认断开,没想到大少爷说他在跟自己赌气,甚至还想领证的事情,想到这里,尤敬搓着头发上的泡沫忍不住笑出声。
简直是个傻狍子。傻不愣登的劲儿也就只能在贺城身上看到,反正他长这么大,从没认识过像贺城这种嘴上各种狂放不羁,干的事儿又很没脑子小学鸡。
他有时候是真的觉得这大少爷脑袋缺根弦,但缺的很可爱,简直是神奇的脑回路,还没怎么样竟然就说要领证。
就这样的性子,怕不是领证一周后又要后悔领证,然后带他去民政局离婚吧。
对婚姻真是一点都不严肃。
不过好像一个证件也没什么可在意的,人类如果在意这张纸反倒是枷锁。
可能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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