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跟他不是朋友,你只是他的前任,你要我把孩子交给前任,我有点干不出来,但你和尤敬这个情况比较复杂,不太好讨论,如果我是尤敬,我应该会把孩子交给沈悰,毕竟人家俩才是朋友。
滚滚滚贺城不满地说,沈悰怎么可能和尤敬是朋友,他肯定喜欢尤敬,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敌意。具体是哪种敌意,贺城分不清,他其实早就忘了刚回国那阵和沈悰说的那番话,什么不相信爱情,什么各取所需,什么不爱尤敬却想和他在一起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清醒的人。
尤敬洗完澡看到贺城的信息,回他说:别担心,她会让你接的。
贺城看到回信,更多的是开心,毕竟自己作为一个外人,被尤敬这样信得过,怎么会不开心,简直太开心了,但现在社会新闻这么多,又侧面反映了尤敬对这个问题不是很重视。
现在坏人太多了,亲戚朋友都有可能伤害孩子,怎么能放心他这个外人呢?
尤敬不应该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所以有点奇怪。
贺城语重心长地回:我你当然可以放一百个心,肯定把两个孩子照顾的妥妥的,但是作为朋友不得不提醒你一句,现在变态特别多,你可别看别人跟你玩得不错,就随便把孩子托付给外人,万一遇到点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尤敬脸不红心不跳地打下这句:除了你,别人没这待遇。
本来心里还有点小茫然的贺城看到这条信息,一下子喜上眉梢,忍不住嘿嘿傻乐。
贺城:骗人,你上次还让沈悰带孩子去吃晚餐。
一条文字信息,本不应该看出什么来,可「骗人」俩字还是透出了些许娇俏和控诉,仿佛
第7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