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里怪怪的,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因为他自己也觉得尤敬说的话挺有道理。
贺城说:可是可是什么,他想说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尤敬看向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的贺城,露出笑容安抚他说:别可是了,这种事从心就好,我们现在觉得开心不就结了,想那么多其实是在庸人自扰。言语洒脱。
你说的对。贺城被尤敬说服,因为他又想到了理由,尤敬现在对爱情这么谨慎,肯定是因为那个渣前夫把他伤透了,所以才不敢随意交付真心,一定是这样。
靠,狗日的渣男,伤我宝贝那么深!
害得我宝贝都不敢跟我掏心掏肺,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让尤敬知道,我和那个渣男不一样。贺城这样想着,也不再去庸人自扰。
现在开心不就行了。
说的太对了。
许庆炤给贺城打电话的时候,尤敬正在浴室洗澡,他独自一人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此时天幕已经全黑,温柔的晚霞消失,海风拂面,带来一抹海盐的淡淡味道。
许庆炤在电话里说:什么情况啊,最近跟消失了一样,干嘛呢,我叫你没反应,林潮叫你也没反应。
贺城直接发了个定位给他。
老子在海边度假呢,找爷什么事儿?
和谁,我不相信你一个人在海边。语气里透着八卦。
和谁跟你有关系吗,爷的事儿你少打听。
许庆炤说:该不会是和尤敬吧,干嘛,你们俩重新在一起还搞得偷偷摸摸的,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真玩地下情那一套啊。语气里透着「爷瞧不起你」。
贺城解释不清,总不能说
第5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