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搭个肩只觉得是好哥们好朋友,学长与学弟的关系,现在看着忽然处处是别扭,仿佛已经能想象到俩人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可能这么想很粗俗,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去想这些粗俗的事情。
而且性这事儿有什么粗俗的,这玩意儿和吃饭喝水一样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他就是觉得脑海里一直有沈悰和尤敬的马赛克很操蛋,还操蛋的控制不住。
他妈的。
操贺城让自己不要再想下去,直接给许庆炤拨了个电话。
在哪儿,出来喝酒。急迫的语气透着烦躁,还有无处发泄的怒火。
尤敬,五年不见,你是真长本事了。
?
沈悰和尤敬坐在把台前,吧台内烧鸟师傅们正有条不紊地翻烤着香气四溢的烤串,全部是鸡的各个部位,也有一些素串,动作细腻专注,仿佛不仅仅是烤串,而是在制作艺术品。
这家烧鸟店并不用顾客点单,是店里给你上什么你吃什么。
第一份先送上来的是鸡胗,挤上一点柠檬,外面劲道,里面鲜嫩,弹弹,味道的确很地道。
尤敬吃完一串,满意地说:真不错。一脸可以吃下一百串的架势。
沈悰端起清茶喝一口。
慢慢吃,这家店营业到凌晨三四点,吃到饱再走,贺城回你了吗?
第二串送上来的是鸡心,应该是提前腌制过,吃起来口感富裕,内里有爆汁的感觉,尤敬细细品味,咀嚼吞咽后,回答:没有了,应该是又一次被我拒绝,准备不搭理我了。
沈悰说:他是有点脾气。但那天的聊天让他有一种,贺城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那不是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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