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一柯还是去开了车,柏云轩在路上嘀咕,说开车多此一举。
结果自己进门之后没刹住,端了君子兰,兰花,水仙花,仙人掌,外加一堆多肉,恨不得把人家门口的杂菜都搬回去种。
江一柯站旁边脑袋都抽着疼。头一次想把柏云轩拎着扔到墙角面壁去。
不是说不用车吗?江一柯搬完最后一盆。
嘿嘿。柏云轩就会傻笑。
回家折腾完花,抬眼一看表,都快五点了,约好的六点在火锅店见面。
现在两个人像从里爬出来似的。
最后挤在一起洗了个澡,迅速吹完头发换了身干净衣服,开着车跑去了火锅店。
柏沉松和粱峰都到了,京子说刚牵上狗,过十分钟就到,江忻棠在化妆,说不用等她,她晚点儿过来。
大忙人凑一起也是不容易。柏沉松低头喝了一口水。
柏云轩无聊的夹了一碗炸黄豆,一粒一粒的在嘴里嚼,都嚼的晃神了,打了个哈欠。
四个人坐在一起围着一盘西瓜看。
怪无语的。
这店里让不让它进啊?!一听就是京子的声音。
那人牵着一条小小的德牧,牙都没长全,活蹦乱跳的。
服务员点头说可以,但要把绳牵好。
柏云轩一看那狗就不行了,扔下碗就冲了上去,又亲又抱粘了脸上一圈的口水。
他见你也没这么激动啊。粱峰偏头看着江一柯,一脸坏笑,你说....
你能不能闭嘴。柏沉松朝他嘴里塞了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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