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耳朵的嘛。
话说这话听着还挺熟悉。
我我我,交代什么啊?柏云轩手里还在剥橘子,被他哥揪着耳朵还不忘朝嘴里塞水果,江一柯坐在对面不停的笑。
服务员拿着菜单在旁边愣着。
柏云轩:江哥你救我啊,我我我生气了....
别闹了。江一柯起身拉了半天才把两个人拉开,柏云轩窜着步子贴着江一柯坐着去了。
柏沉松一个稳重成熟的人,硬是被这小子逼的逐渐暴躁。
柏云轩可怜巴巴的揉着自己耳朵,贴过去让江一柯看是不是红了。
你够了啊。柏沉松白眼都翻上天了。
火锅汤底开了,他夹了一筷子小白菜放进去煮,话都懒得说了。
趁着江一柯去厕所的时间,柏沉松放下筷子问了句,你自己想清楚了?
我从第一次见他就想清楚了。柏云轩嘴里吸溜着白菜,含糊不清,亲都亲了...
柏沉松皱眉,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柏云轩瞪大眼睛,嘴巴又开始犯老毛病,我,我说我们,牵都牵了,牵手....
柏沉松挑眉没说话,涮了一筷子肉给他夹进碗里。
对了哥,昨天晚上有一个女人来找我。柏云轩放下筷子看他,她说她是我姨妈。
什么?柏沉松抬头皱眉。
她说她给你打过电话,说你都知道。柏云轩那张脸被锅里的热气挡着有点看不清,她还说....她说妈妈的病会...会遗传。
柏沉松半天没动,她人呢?
昨天江哥来找我,赶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了。柏云轩也吃饱了,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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