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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招从行李里面取出个小瓶,倒了些绿色的粉末进去,趴在盆地的细虫子猛地就跳了起来,在水里翻滚挣扎,不一会儿就化成了脓水,散在了盆子里。
“现在呢?我们走不走?”我看了一眼变色的水,心里微微有点儿恶心。
英招端起盆子笑的阴狠:“我向来不爱吃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我一向遵从的规则。”
言罢,英招开门出去,将盆子里的水泼在了院子的泥地里,回来告诉我安心睡觉。可我哪儿睡得着,英招向来狠辣,刚才倒进那盆子里的粉末肯定不止是杀了那几只蛊虫那么简单,明天我们离开的时候,这院子里还有没有活物我都不敢确定。
果不其然,短短十几分钟之后,隔壁房间就开始响起人的痛叫声。我根本没法入睡,英招却闭着眼睛一连淡然,似乎那些惨叫他根本听不见。
我心中更加悲凉,他对人命的淡漠让我打心底发寒。
我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推了英招一下:“算了吧,你下手也太狠了。”
英招蓦地睁开眼,狠狠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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