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端来的药都一样苦。
接连三天,我每晚都做噩梦,那双手倒是没有再出现,可每次的噩梦都无一例外都涌着铺天盖地的血色。我就在这几天之中迅速的虚弱下去,简直比被英招吸了阳气更难受,不仅浑身无力,连脑子里都像有把小刀在割,一点都无法集中精神。
“阴气侵体?”英招的手指搭在我的腕脉上,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耷拉着眼皮瞪着英招,用力的呼吸,依然进气少出气多,好像病入膏肓的老人。
英招不说话,只是低垂眉眼思索着什么,过了半晌,他给我拉好被子:“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阴气侵体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赶巧你正在信期,所以格外虚弱。”
“可我,我怎么会……”我气喘吁吁的问。
“这事你不用多想,我会查清楚的。”英招起身,走了几步又忽然折回头,用中指挑破拇指指尖,一滴血珠迅速渗了出来。
“张嘴。”英招将手指凑到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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