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汤快速灌进了我嘴里,立刻顺着食道滚进肠胃,我就像喝了一碗生血似的,恶心的想吐。
这时我才回过神,这是什么药,张文斌又是什么时候买的,该不会是我昨天藏起来的那包吧!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我气喘吁吁的瞪着张文斌,明明刚睡醒,我怎么这么累?也没听说哪个女的第一次之后,会累成这样,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似的。
张文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躺下,给我盖上被子。
“再睡会儿……体太虚……养……”后面的话我都没听全,眼皮就已经沉得再也支不住,再次昏睡过去。
我做了个梦,张文斌浑身浴血的站在我不远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吓得浑身发麻,逃不开也叫不了。
我急的满头大汗,一下就惊醒了,张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急促的喘着气。
天阴沉沉的,分不清是什么时候,我拖着依然疲惫的身体偷偷打开卧室门看外面,张文斌好像不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噩梦的缘故,住了一年的房子忽然让我觉得阴森森的。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从橱柜里找出那包婆婆拿来的补药出了门。
我去找了谭小文,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闺蜜。她性格泼辣能干,各方路子都很广,也是我此时在这个城市里唯一能求助的人。
办公室里,谭小文接过纸包,一边拆一边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还没张口,纸包被拆开了,一股冲鼻的腥臭立刻散发开来,谭小文差点儿就把手里的纸包扔出去。
我赶紧把纸包重新包起来,给谭小文说了这包东西的相关情况,
第004章 尸体防腐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