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声音依旧冷,但听得出他气息之间的微喘。
雪一般清冽的信息素擦过他的皮肤,替他抚平了灼烧的肌肤,原本滚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江染放松了点,“我没事。”
“你怎么上来了?”
顾辞新说,“听见声音了。”
“嗯。”江染顿了顿,“周煜他?”
“易感期。”
江染眨了下眼睛。
顾辞新的视线略过他泛红的手臂,“我们先下去。”
他们下了楼,陆行舟就围了过来,“什么情况啊?是不小心碰碎了花瓶吗?周煜呢?”
他顿了顿,皱眉道:“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信息素。”
“周煜易感期来了。”顾辞新说,“他不是感冒。”
陆行舟愣了下,“什么?”
顾辞新没再解释,他垂下眸子看江染,“还疼不疼?”
“不疼。”
过敏只是刚刚开始,就得到了抑制,这会他身上又全是顾辞新的味道,已经完全不疼了,泛红的皮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好转。
“嗯。”顾辞新点了下头,给他批了件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有点失魂落魄的陆行舟,“你陪陪他,我上去看一眼。”
江染和陆行舟坐在了园子的小餐桌上。
他们昨晚还在这里吃饭聊天欢笑,但只过了是几个小时,气氛就完全变了。
陆行舟还穿着一条围兜,空气中除了淡淡的雪的味道,还有一点生姜红茶的香气。
江染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拉紧了一些。
陆行舟坐在他对面,脸色苍白,
柠檬乌龙茶(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