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信息素和契合度凑在一起对他撒的谎罢了。
江染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解释,他叹了一口气,“顾辞新。”
“算了。”
身后的人很久都没再说话。
他甚至觉得身后的人被定在原地。
其实他也是真的被钉在了原地,江染没有被拒绝过,所以他不知道被喜欢的人拒绝到底有多难受,他可以感受,却永远没法体会。
空气中的信息素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失控,可很快,又回归平静。
江安垂下眸子。
牵掣他的力量逐渐变小,顾辞新松了手。
“好。”
他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他也就只留了这一个字。
江染低着头,他看不见顾辞新的表情,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最后看他一眼,他只听见对方开了门,之后又关了门。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停留的有点久远,从教室都楼梯间,江染听了一会,才发现,那个人早就已经下了楼。
画室再一次归于沉寂,只剩下一丝微凉的呼吸。
仿佛刚刚的温柔和缱绻,不过是黄粱一梦,被初春的飞鸟惊起,醒来什么都没剩下。
他说算了。
他说好。
他从头不过就要这一个结果,可是得到了,却没有想象的轻松。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看了眼时间,算起来,他不过就缺了两节课,本来连剩下的两节他也不打算去了,可仔细想想,他没生病,也没失恋,并没有什么能拎得上台面的逃课理由,因此还是拿了课本去了教室。
这么想的明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