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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渣后我和他的死对头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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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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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
    嗅觉就在这个时候变得格外敏感又挑剔,木质的画架,尘封太久的画室,色彩浓重的颜料,都不如鼻尖上那一抹淡淡的雪的味道。
    江染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应该是低血糖了。
    他俯下身,轻趴在了画架上,打算休息一会。
    但头晕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很快就席卷了全身。
    迷迷糊糊之间,江染觉得有人喊了他的名字,可他睁不开眼睛,只好趴在画架上应了一声,之后画室归于宁静,再无声响。
    隐隐的,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缠住,那东西温柔又细腻,像是柔软的空气,摸不到触不着,却将他整个人环绕,缓解了他的不适。
    他闭着眼睛轻哼了声,手肘刚动了下,就立刻被人重新握住了。
    江染愣了两秒,猛地惊醒过来。
    声音从背后响起,“醒了?”
    喉结轻滚了下,“顾,辞新?”
    “我在。”
    身后的人回应他后,臂膀间的力气就增大了几分,像是要把他揉进骨髓。
    江染的心抑制不住的加快,“你,怎么在这?”
    顾辞新从后面抱着他,声音低低的,“你下午缺课,我来找你。”
    下午?
    他来的时候不是上午吗?
    江染偏头看了下窗边,薄纱窗帘阻隔了一些光线,让他分辨不出天气如何。
    “我睡过头了?”
    “不是。”顾辞新解释,“你过敏了。”
    江染愣了下,想起了上午要离开时,皮肤的不适感和眩晕。
    “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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