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好意思说实话，只说：“凑了点。”
“那赶紧给我打过来吧！妈，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把我打死的！”
宋吱奶奶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问：“老三啊，娘问你个事。你在那边，是不是跟人家老婆搞上了？”
宋川也是个精明的，就知道有人把自己的底儿给兜出去了。
他哭着说：“妈，你别听别人乱说。那都是别人嫉妒我！我是认识了个有钱人的老婆，她帮我搭关系做生意，处得多，别人就说三道四的！那些人就是看不得我发财，看不得我好。”
“老三啊，你说，这一万块不好凑啊！我们这边村里头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把房子卖了，也凑不到这么多钱啊！”
“妈，你问大哥和二哥，让他们能不能跟单位借点钱，晚点还！”
宋川说话也跟宋吱奶奶一样，权当全世界都欠他的一样！
“你大哥和二哥，都不太乐意出钱。就这事啊，宋吱跟她对象都糊了。”
宋川一听，也觉得这一万元似乎要得有点狠。
他赶紧改口道：“妈，你那边先凑个几千块给我吧。能凑多少给多少，要快！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说着，宋川忽然就大叫了起来：“别打！别打！春哥，疼！再打又要吐血了！”
电话那端传来粗野的声音，催促道：“赶紧的！跨国电话不要钱啊！叫你们家人赶紧打钱过来，不然我把你老二跺了，寄过去给他们！”
宋吱奶奶一听，吓得直哆嗦：“别，别，我凑，我凑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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