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言落落刚抬起胳膊,就被身后的人忽地抓住。细腕微微挣扎两下,并挣不开。
“原来手上也沾了那么多。”罪魁祸首白嘉允,正笑眯眯地说道。
循着他的话语看去,言落落才发现,原来自己手上沾满了啤酒沫,恐怕是开启易拉罐后受灾最严重的部位。
白嘉允歪起脑袋打量一会儿,忽然扭头向不远处喊道:“哥哥,你到底来不来?再故作矜持的话,我就一滴都不给你剩了哦?”
闻言,褚让默默地叹了口气,走到言落落身侧。
听见响动,周若煦条件反射抬起头往旁边看去。
——哦,是刚才给他开门的那个男人。
比他高,比他英俊,比他鸡巴大的那个。
原来他是白嘉允的哥哥?
不过话说回来,这帮人到底为什么会凑到一起?难道都是言姐姐打电话叫来的吗?她不累吗?
周若煦的小脑袋瓜正胡乱运转,言落落的娇嗔声忽然从他脑袋顶上传来。
“怎么停了?”她撅起嘴巴,双眼含雾,暧昧地看向周若煦,语气似有不满。
“对不起……唔咕。”周若煦乖巧地回过头来,重新把脸到胸前,尽情施展口舌功夫。
——算了,谁在乎前因后果呢,加入就完了。
他身侧,某个鸡巴很大的美男则虔诚地单膝跪地,握住言落落的手,将纤纤玉指塞入自己口中,温柔地吮吸上面那些琼浆玉液。
“嗯啊、就连手指都……喔噢!”
言落落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指尖竟也如此敏感。
褚让柔软湿润的舌头在手指上婉转纠缠,像扭动腰肢
把她身上的酒液舔干净【纯肉纯H、N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