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落心头一紧——
淦,这个男人怎么连打哈欠都这么优雅?连刚睡醒都如此美颜盛世,可恶,真让人又爱又嫉妒。
褚让似乎被这边的响动惊醒,倏尔睁开眼睛从床上支棱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垂下眼帘,冲言落落点了点头,大概是在道早安。
还顺便瞥了眼床头的古董台式钟表,轻声说道:“十一点了啊。”
言落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腾地从床上弹起来,顾不得两边胳膊麻到没有知觉,随便抓了条毯子裹到身上,着急忙慌地四处找手机。
“嗯?你要做什么?”白嘉允好奇地问道。
“废话,当然是上班啊!”言落落急得抓耳挠腮,内心为飞走的半日工资疯狂嚎哭。
不对,她没来得及请假,严格来说这算旷工,工资肯定要扣更多。言落落心碎成了一瓣一瓣,勉强凭借残存的记忆,想起手机应该和衣服一起,扔到了客厅里。
上班不见人,她对手机恐怕已经被打爆了吧!言落落脚底抹油,刚准备冲出卧室,白嘉允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要不今天翘班?”
“哎?”言落落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回过头。
“不就是扣工资吗,”白嘉允支起下巴,灿烂地微笑道,“你日薪多少?我出叁倍价钱买你一天的时间,成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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