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吧?试镜会的时候。”白嘉允似乎早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暗暗抓稳了车顶的把手。
“……”褚让不置可否。
“当时还想不通,但今天一看见她的表情就明白了,跟那天一模一样,”白嘉允自顾自说道,“做爱真的很舒服,哥哥也舒服过了吧?”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褚让转过身,胳膊颤抖着悬在半空,眼中带有难得一见的愠怒,随时准备揪住白嘉允的衣领。
“炫耀自己无所不能,我得不到的你都能得到?”
压抑的声音从褚让喉咙中挤出,像公狮在低吼。
育婴园的宠爱,研究员的夸赞,学校里的朋友,陌生人的仰慕,在人前进行酣畅淋漓的戏剧演出……所有褚让求也求不来的东西,身为弟弟的褚允都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直到遇见言落落。
她本来是特别的,唯一的,愿意全然接纳自己的那个人……
结果就连她,也要被弟弟夺走了吗?
“表达?对哦,我到底想表达什么呢……”白嘉允嘀咕着看向褚让,忽然露出与往日不同的微笑,“可能什么都不想表达,只是想看哥哥露出这副表情吧。”
他笑得有些凄然,像等不来小王子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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