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他的兴。
她终究没向W解释,菊花和走后门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竟是处男,怪不容易的,万一冲击力太大给吓萎了呢。言落落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现在急缺炮友,所以比起把兜帽帅哥弄得一蹶不振,她更想把他发展成储备粮——当然,是用来榨汁的那种。
兜帽男的肉棒还算可观,起码让言落落切实体会到被塞满的感觉。
她抹了把额头的香汗,眼波流转,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后,便偷偷踮起脚尖,调动蜜穴,一松一紧,半裹半驰,玩乐般调戏起藏于体内的阴茎。
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阴茎忽而被它们拥抱,忽然又遍寻不着,一会儿蓬勃欲出,一会儿怅然若失,兜兜转转,彻底被言落落玩弄于股掌之间。
“有点难受……”W压低声音,求言落落动作轻一些。
说不清是怎样一种难受。
阴茎上的血管,已在小穴的把玩下勃然充起,滚滚沸腾,几乎要爆裂开来,不知如何才能缓解。
W茫然无措,想把阴茎抽出来,但它丝毫不听指挥,仍固执地躺在里面,接受一波又一波刺激,刺得他忍不住叫喊出声。
“呜嗯……”W赶紧咬住下唇,呻吟声却从唇缝中溜了出来。
附近有几个人朝他投来狐疑的目光,吓得他赶紧捂住嘴巴,暗骂身体不争气。
怪了,怎么忽然之间,所有器官都争相叛变,成了言落落的俘虏?
W俯下身子,热气大口喷到言落落颈间,挺拔的鼻尖不经意掠过肌肤,搔得言落落越发燥热。
“我累了,”言落落撩起垂到眼前的发丝,“该你
在人群中进行地铁PLAY【高HHHHH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