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要把她镌刻在瞳孔里。
言落落背对W,因此W盯了半天,也只能瞥见她小半张侧脸。
那截侧脸白里透粉,如同新摘的蜜桃,嫩得要掐出水来,煞是好看。
……真想尝一口。
冒出这个想法后,W被自己吓了一跳,赶忙扭过脸去,暗暗掐了把大腿肉,提醒自己冷静,不要在破戒的边缘反复试探。
还好,他的阴茎依然保持镇定,没有世俗的欲望。
W大着胆子转回头来,眼神从言落落的侧脸移到言落落的头发上。
他比言落落高一头,能清晰地看见她圆滚滚的后脑勺。勺顶的发旋儿安安静静矗在那,像柳树的冠,或者海藻的茎。细密的黑发围绕它散落开来,瀑布一般。
就是这瀑布似乎有点缺水,倾泻时不是一片片的,而是一股股的。
大概是因为她工作很累,所以变秃了吧?W暗自分析道。
言落落留披肩发,W看不清她的脖颈,视线便一路向下,直接挪到腰上。
W搂过她的腰,在上次搭乘地铁的时候。
盈盈一握的触感又回到手中,他情不自禁攥起拳头,想把那份感觉裹入其中,牢牢禁锢,不遗漏分毫。
手臂同时腾起热度,仿佛言落落又倒进他怀里,倚在他的臂弯中,亮起一双眼睛。
熟悉的烧灼感再度袭来,W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莫非他又有感觉了?想不到会动的言落落,竟拥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紧紧隔着衣服盯上一会儿,W就快失去抵抗。
好在他还有最后一道防线。
胯前的那坨海绵体,依然软绵绵地垂在那,没有
梅开二度【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