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旖旎地哼了声:“怎么?”
她手捧肉棒,脸颊仍贴在上面轻轻蹭着,像蹭一只乖顺的宠物,贪恋地体味着凹凸不平的肉感,绵软炙热的温度和湿度。
褚让对上言落落的视线,又情不自禁偏过头去,让言落落摸不清他内心的想法。
这男人着实令人捉摸不透,既不抗拒,也不主动,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言落落歪着脑袋观察他的下颌线,双手始终不忘轻柔地在肉棒上揉搓。
结果肉棒又颤了两下,血管膨起,筋脉突兀,俨然已急不可待地想发挥光热,叫嚣着要攻城略地。
见状,言落落轻笑出声。看来无论他再怎么封闭内心,都已经被这根饥渴的肉棒出卖。
“急什么,我会让你舒服的。”言落落这话是冲着肉棒说的。
只见她小巧的鼻尖抵到肉棒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吮着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
这里的气味同褚让身上不同。
肉棒被包裹在四角底裤中,阴暗,温热,带着些许潮湿,长年不见天日。上面既有褚让原本的男性体味,又混着香汗,还有从龟头中间渗出来的透明爱液。
没有刺鼻的奇怪味道,只有一种近似于信息素的醇香。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荷尔蒙吧?言落落的鼻尖由上往下,轻轻在肉棒上蹭过去,蹭到根部时,她忽然伸出丁香小舌,抵到肉棒之上,又从下往上舔了回去,还精心在龟头前段打了个转。
“唔……”一股腾然而起的电流,从龟头贯穿褚让的肉棒,一路涌向他的小腹,直挺挺地淌过他的脊椎,涌向后背,涌向肩膀,涌向脑髓,在大脑皮层炸开一朵灿烂的烟花。
这根肉棒比想象中更加壮观(高HH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