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事。郑总监不会连下班后的私人时间也要管吧?”言落落一边夹肉,一边呛他。
“确实管不到——但你们不是在上班时间做的吗?”郑嘉元不慌不忙指出了漏洞。
“喔咕……”言落落被一块大肉噎住,猛灌好几口水。
怎么回事,这眼镜男怎么回事,今天抬这么多杠,ETC成精了?简直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农民伯伯气得决定减产。
言落落锤着胸口,把强烈的异物感锤下去后,越想越不爽,干脆让服务生上了几扎啤酒,叫周若煦陪她一起喝。反正那个眼镜男要开车,偏要他馋得干瞪眼。
咕咚咕咚,叁大杯生啤下肚,言落落把塑料杯磕在桌面上,面颊泛起红光。
“郑总监啊郑总监,您说您为什么偏要没事找事呢?”借着酒劲,言落落把食指戳到郑嘉元碟子前,“明明对今天发生的是了如指掌,时间、地点、人物、行为,连姿势都让您猜了个七七八八,怎么偏偏明知故问呢?”
“您数数,”言落落掰着已逐渐模糊的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着数,“在库房,当着人家商务的面,您问我们在干什么;等到这里,正开开心心吃着饭呢,您又问一遍;光问就算了,还嘲讽人家小周。您说您是堂堂总监,人家是初入职场、风华正茂一大小伙子,这得给人家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啊,简直就是社会的毒打啊。”
“叁件、这叁件事,您说我讲的对不对,嗯?”言落落又干了杯酒,把手指伸到郑嘉元眼前晃晃。
定睛一看,却是四根手指。
郑嘉元强忍住笑,握住言落落的手,把它包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哑声道:
“说过了,在外面
酒后告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