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句妖媚的女高音从喉咙中喊出,这场音乐会至此结束。
一对男女疲累地瘫坐在一起,负责支撑他们的货架终于停止响声。
“刚才好像有东西从架子上掉下去了,是我们震的吗?”
周若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调皮地明知故问。这位眉眼总带着笑意的少年人,用他的纤长手指拨开言落落垂在脸前的发丝,然后在她眼睛上落下浅浅一吻。
“你啊……”
言落落无奈地敲了敲周若煦的脑袋,一副拿这小孩没办法的样子。
今天总共去了四次,发情症状算是被彻底抵消了,就是不知道明后两天会发生什么?言落落靠在周若煦肩头,暗自盘算寻找长期稳定床伴的可能性。
郑嘉元?不行,性格太差;周若煦?总对祖国花朵出手,不太合适吧……
突然,一阵哐哐巨响从库房大门那边传来,还伴随着门外一个焦灼的女声:
“言落落?你在里面吗?”
啊,商务部的人果然来找她了。
“我在——我被关里面了——”
言落落一边高声回应,一边同周若煦整理衣装。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开锁的声音。言落落抱着双臂遮住胸脯,准备就这样回到办公楼,然后找个夹子;她让周若煦拿上T 恤,那衣服太脏了,显然不能再穿,但可以谎称是拿来当坐垫了——反正这个世界的人缺乏性观念,压根儿不会往那方面想。
完美,太完美了。
如计划中那般,锁头打开的声音、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救援人员匆匆走来的声音,接连传到言落落耳中。
闻声,本来认为
后浪反攻在库房(高HH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