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超在我如房上亲了一口后,对我说:“它真是很美!”
老公,听见了吗?陈超也和你一样说我的如房很美,他一边低头舔弄着我的如头,一边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我痴痴地笑,陈超对我说道:“虽然你笑得很漂亮,但我还是要收拾你!”
老公,他真的收拾我了,有几次我明显感觉如头被他含在口中,咬了几下,好痛,我连忙求饶,陈超的舌尖从如房掠过小腹,舔起着我的茅草,没几下,我不怎么茂盛的茅草完全被他的唾液泽湿,黏成一片一片。
最致命的刺激很快袭来,陈超居然毫不嫌弃的把嘴直接顶在我的溪谷上,如同口渴的沙漠人不停的吮吸我分泌的汁液。我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立刻全身酥麻,瘫软的任由他摆布,我的溪谷口再一次肿胀起来,如同盛开的花儿向两侧微微张开,以等待迎接贵客一般。
陈超的舌尖拨弄着我下面的缝隙,从下而上,停留在荫帝的位置,轻轻的一圈一圈的挑弄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快感从小小的荫帝处,向上放射到整个腹腔内,我视觉模糊了,只能听到自己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老公,这在以前我会觉得发出这种声音很银当、很羞耻,可现在我无法控制的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我的感受。
小腹里如同一个温热的火炉,将烤热的血液输送到全身,最后汇集到脊背,手和脊背几乎是同时颤抖起来,双退早已僵硬,大量的分泌液顺着股沟流到了床上,我大半殿部都被弄得凉凉的。
溪谷内千千万万的蚂蚁又开始倾巢而出,我紧紧抓住床单抵御这种刺激的同时,语无伦次的祈求他快插我,至今我仍然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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