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痛,锐痛中还夹杂着奇妙的别的什么东西,许君盛竟从这种奇妙的锐痛中缓了过来。
“好痛,七喜,好痛,可不可以停下来?”缓过来的许君盛叫得更惨了,眼眶里蓄着泪水,眼睛湿漉漉的。喊着痛,却分不清是痛是爽,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又痛又爽似的。
李七喜忽然能够理解许君盛那些乐此不疲的恶趣味,因为她也有点上头了:“你不是喜欢痛吗?嘴上说着不要,骚鸡巴却硬了。”
许君盛好像已经听不见李七喜在说什么了,李七喜干得更狠了,菊花被假鸡巴贯穿,括约肌被迫延展,变得更加强烈的奇妙的锐痛让他花容失色:“不,不要再进来了,真的好可怕。”
李七喜嘴角微扬,面表情的冰山脸瞬间崩坏。不要再进去?不存在的。
光是听见许君盛又痛又爽的叫床声,她就能一夜七次,干烂他的菊花了。
“啊,啊,七喜,太深了,不,那里,啊,啊。”——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狗影帝被李七喜开苞的娇喘,跟他模仿的李七喜被他开苞的娇喘,一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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