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不是母亲硬是将这担子往你身上丢,远儿的病情,如今看起来是大好,可是母亲也是生怕他以后万一有个不测,你这媳妇手里也无权利,到时候这日子还如何过?”
清荨并未将苏墨远的病情详细与薛南月说过,这会子听闻她如此担心苏墨远,她也是深有体会了,比较那会子她刚知晓苏墨远这寒毒的事情时,一颗心差点就已经碎了,平日里瞧着薛南月倒是一副豪爽直率的模样居多,如今清荨却是瞧见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脆弱。
“母亲,您大可不必忧心,清荨如今已经找着了法子医治相公,虽然把握只有六成,但是有希望就会有成功不是?就算这法子失败了,清荨有的是精力为相公继续研究其他的法子,天无绝人之路,清荨一定可以将相公的病治好的!”
清荨这会子也是实在无法瞧着薛南月这般巾帼须眉般的女子,露出如此的忧心神情,清荨向来没有感受到过母爱,而薛南月自是将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看待,她自是无法让她伤心,这便将实情给说了出来。
那薛南月如此一听,忽而两眼发亮,清荨便是知晓她会不停的问清楚这其中的细节,就连这晚膳,也是被她给留了下来。
清荨自是将今日与老太太所说的话,全部又说了一遍与薛南月听,闻言,薛南月终是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待两人聊完这一茬,她自是将账本递与了清荨手里,随即笑道:“媳妇,你如今虽是要推辞这些子管账的权利,但有些账你也该是学着点看了,终有一天,这些账本还是得归你看的,你该知晓,咱们国公府,男人们负责权势,靖国侯当仁不让,而女人们管账本,便是抓住了国公府的经济大权
第二十二章 管账之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