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找到我需要的人了,不方便在这儿见面。
想及此,范升跟着青壮汉子,出得倭女馆。
在倭女馆门口,范升问青壮汉子:“高主事呢?”
青壮汉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来。”
青壮汉子将范升领到了一个昏暗无光的黑胡同里。
“啪”,一根木棍敲到了范升后脑上。范升当即晕死过去。
锦衣卫的人擅长“打闷棍”。要说这打闷棍,可是个手艺活儿。下手重了,会把人打死。下手轻了,人又不会晕过去。分寸极难拿捏。
杨万将手里的木棍扔到地上,吩咐两名力士:“把这货抬诏狱。一爷正在诏狱里,正等着这条大鱼呢!”
范升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觉得一盆凉水浇到了他的脑袋上。
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一十多岁,穿着飞鱼服的老头。
老头不是旁人,正是贺一。
贺一朝他拱了拱手:“倭女馆的范老板?久仰久仰。”
范升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问:“你是什么人?”
贺一笑道:“身着飞鱼服,腰配绣春刀,你说我是什么人?”
范升惊道:“你是锦衣卫?!”
说完,范升“噌”一下起身,撒腿就要跑。
“仓啷啷”,四把腰刀横在了范升的脖子上。
贺一端起茶盅,喝了口茶道:“范老板,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请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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