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我知道你最近又是求王皇后，又是求申时行的。还准备把自己的家眷都送到辽东去。你这是在为自己找退路呢。”
贺一惊讶道：“张先生，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张居正笑道：“我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两京一十三省的重担，全在我肩上扛着。国事、家事、天下事，我怎敢不知？实话告诉你吧。你身边，有我的人。”
贺一彻底愣了！
张居正直言不讳：“老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悲。我现在没什么好瞒你的。告诉你吧，你们锦衣卫的老八、大明的国丈爷，从嘉靖三十四年起，就是我的人！他已在锦衣卫中，为我效力了二十七年！”
贺一苦笑一声：“陆炳陆老指挥使在天有灵，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暴跳如雷的！当年，他亲手提拔的锦衣卫十三太保中，有阉党吕芳派进锦衣卫的内应，有严嵩派入的内应，有皇上派入的内应，甚至还有你张先生派入的内应。。。呵，什么十三太保，我看明明该叫十三内应。”
张居正道：“老一你不要怪老八。老八貌似不问世事。其实，他跟我是同一类人：心系黎民苍生。他为我做了二十七年的事，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了大明万万百姓的福祉。”
贺一道：“嗯。张先生，老八向你禀报的是实情。我正在四处找退路，想要保全贺家一门。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贺家一门的性命能不能保住还不能确定呢。你让我捍卫新政，我根本做不到。还有，你说皇上是我的盟友？你自己都说了，皇上现在视你为敌人。我和冯保是你的盟友，敌人的朋友，亦是敌人！他怎么可能站到我一边？”
张居正眼神中，忽然迸
第686章 醍醐灌顶的夜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