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进得暗道。
这暗道非常长。二人足足走了有半个时辰。终于,他们走到了尽头。
暗道尽头的上方,有一个两尺见方的木门。
贺一推开木门,跟贺世忠出得暗道。阳光刺的二人捂住了眼睛。
一个牧童骑着一头牛,经过二人身边。
贺一那牧童:“这是哪里?”
牧童答道:“这是南昌城的西郊啊。”
贺一跟贺世忠对视了一眼。
贺世忠道:“难道说,何心隐昨夜通过这条暗道,进得祠堂,祭奠了阳明先生?”
贺一道:“应该是这样。奇了怪了。怎么会有人在祠堂里修这样一条暗道?祭拜阳明先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贺世忠满面愁容:“爹。这下咱们的差事可办砸了!何心隐知道咱们要抓他,肯定会躲起来。天下之大,躲个人还不容易呢?”
贺一道:“何心隐不是神仙,不能未卜先知。朝堂之中,定然有何心隐的耳目给他通风报信。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咱们来南昌的事?”
父子二人走兵备道衙门。
贺一找来任国章。他问道:“任兄,你知不知道,阳明先生的祠堂,当初是谁建的?”
任国章答道:“祠堂是嘉靖爷在嘉靖十一年下旨修建的。具体经办,应该是江西巡抚衙门负责的。哦,对了,四年前,南昌当地的立仁书院,曾经出资,重修过祠堂一。”
贺一眉头一皱:“立仁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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