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念一想:携带凶器入宫,图谋不轨,这是凌迟处死的大罪。难道说他为了避罪,故意装疯卖傻?
贺一道:“王大臣,你好好说话!不然,休怪北镇抚司真话房中的诸般刑具无情!”
王大臣又一拍手,疯疯癫癫的唱了起来:“喵了个咪啊!大黄猫啊!狗咬猫啊!一嘴毛啊!”
贺一一拍桌子:“好,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装疯?呵!北镇抚司是你装疯的地方?来啊,上刑!”
几个掌刑校尉开始给王大臣上大刑。王大臣的哀嚎之声,顿时响彻真话房。
贺一走出真话房,问手下的一个百户:“今天在乾清门当值的扈卫总旗是谁?”
百户答道:“好像是南镇抚司总旗柳恭!”
贺一道:“他下差了没?”
百户摇头:“早上刚去上差。得傍晚才下差。”
贺一道:“派个人,把他换下来。让他来北镇抚司找我。”
半个时辰后,柳恭找到了贺一。
贺一质问柳恭:“里面那个叫王大臣的刺客,是怎么从午门一直进到的乾清门?你们眼睛都瞎了么?还是宫里的太监们眼睛也跟着瞎了?”
柳恭拱手道:“一爷,我真不知道他是刺客啊!我以为他是您从兵部调到宫中参与扈卫的。前一阵子,您不是调过兵部的人进宫么?”
贺一哭笑不得:“我调的?我就算调,也不会调一个傻里傻气的货色!”
柳恭闻言,多嘴说了一句话。就因为这句话,让他受了三天皮肉之苦!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