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高道：“《百官行录的事，整个天下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一个是丁旺。我没开口，自然是他开了口。”
陆炳是何等人，他立刻猜出了端倪：“也对。那丁旺识不得几个字。编一部骇人听闻的大书，自然要有个代写的人。你就是那个代写的人，对吧。”
周子高点头：“嗯。是。”
陆炳又问：“那你可知道《百官行录现在何处？”
周子高沉吟片刻，道：“丁旺。。。。。死了？”
陆炳惊讶：“你怎么知道丁旺死了？难不成这诏狱之中还有人给你传递消息？”
周子高叹了口气：“唉。那《百官行录关系到他的生死。他既已经开口招认有这部书，就不差出这书的下落。只招认有这部书，却不下落——定然是招供招了一半被人灭口了。我劝过他无数次，收集官员的不法情事，只到正五品官员即可。控制住一帮吏，他已经能赚来不少银子了。他野心太大——连阁老严世藩的一些事都编入了《百官行录之中。那些朝廷高官手眼通天，能放过他么？”
陆炳道：“哦？这么，你并不知道《百官行录的去向了？”
周子高摇头：“那东西是他的命。他自然不会告诉我藏在何处。”
北镇抚使刘大呵斥周子高：“周子高，你不要妄想自己什么也不，朝廷中就会有谁保你！我告诉你，锦衣卫要办的人，谁也保不住！也没人敢保！”
周子高道：“呵，保我？刘镇抚使，告诉你吧。官场，都我得了裕王党、严党、吕公公三方的提携，三方都是我的靠山——其实，我的靠山只有一个，就是丁旺，就是《百官行录！没有丁旺，
第二十九章 周子高招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