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得半个孟获了。”
贺一和老胡，带着几十名力士再次围了丁旺在驴肉胡同的家。
一进门，丁旺竟然先对贺一开了口：“贺大人，累不累？”
贺一一时竟不知道如何答话。别丁旺这个库兵，就算是那些寻常的三四品大员，也不敢和他这个锦衣卫一爷如此话。
倒是老胡在一旁怒斥丁旺：“丁旺，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了驴胆。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么？锦衣卫十三太保听过么？”
丁旺瞥了老胡一眼：“知道。眼前这位不就是十三太保里的老一么？十三太保就可以冤枉一个清白之人？”
老胡笑了声：“在锦衣卫四十年，我什么样的人都见了。你这样的人，倒是头一次遇。别得意，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你清白，并不等于锦衣卫会你清白。锦衣卫——即便你清白，也能给你安个不清白的罪名！”
丁旺点头：“那是，京城之内，到一品大员，下到三岁儿，谁不知道，锦衣卫抓人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贺一道：“我没功夫跟你磨嘴打牙。请吧，跟我们去一趟北镇抚司诏狱。”
丁旺再一次进了锦衣卫诏狱。
贺一来到指挥使陆炳的案前。
“老一，从都察院来了？都察院也判了丁旺无罪？”陆炳问。
“是。都察院的杨都院了，这是他们一堂官会审得出的结果。”贺一答道。
陆炳刮了刮自己的鼻子。
锦衣卫的人，都知道这样一个传。每当指挥使陆炳准备掀起大案的时候，一定会刮一下自己的鼻子。
陆炳道：“刑部四属司会审，大理寺九级会审，都察院一堂
第十八章 老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