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放银子么?”
贺一并不答话,他抽出腰挂着的绣春刀。
在锦衣卫中,并不是人人都能配绣春刀。只有百户以才能佩戴。绣春刀和飞鱼服一样,都是钦赐。
贺一竟然把钦赐的绣春刀,当成了泥瓦匠的瓦刀。
四个大砖柱外面糊着一层厚厚的石灰,贺一足足废了几炷香的功夫,才抠下来一块砖。
抠下这块砖来的时候,贺一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老胡拍了拍贺一的肩膀:“老一,怎么,丢了魂了?”
贺一将绣春刀插刀鞘:“老胡,这万安良藏银子的法子。。。好手段啊!”
老胡问贺一:“你能不能别打哑谜?”
贺一指了指柱子。你自己吧。
透过抠下的那块砖的空档,老胡到柱子里面白花花的。竟然是银子!那银子已经跟砖缝融为了一体!
老胡惊叹道:“难道,这万安良竟然用银子,在砖柱里面铸了一根银柱?”
贺一点头:“没错!里层的银柱,跟外面的砖柱融为一体。所以我们用壁虎刮墙皮,认为这是实心的柱子!”
老胡惊得下巴颏都要掉到了地:“先不另外那三根柱子里有没有银子,光用银子铸成这一根柱子。得多少银子啊?”
贺一摇头:“银子的数目倒在其次。十年前抄两淮巡盐御史任涧伯的宅子,八个地窖的二百万两雪花银堆在一起咱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这万安良是如何掩人耳目将银子铸成柱子的?这手段得有多么高明?”
贺一走出东套间,问五城兵马司的指挥和刑部的员外郎:“你们五成兵马司、刑部在这里共有多少人?”
第五章 四根大柱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