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血型应该是O型。”
“讨老婆还是找个眉心别太宽的女人比较好。”溪望说。
“这里不就有一个。”流年往映柳瞥了一眼。
溪望也望向映柳,点头道:“嗯,或许还是个处女,如果不嫌她又土又丑,可能是个不错的选择。”
“什么跟什么嘛!”映柳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地跺脚。
“言归正传吧!”溪望为打破尴尬,立刻转换话题,向流年问道:“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
“窒息致死,但口鼻没有任何曾被堵塞的痕迹。”流年将手伸到尸体的口鼻之上,作捂住嘴鼻状,“当然,口腔及呼吸道也没有堵塞或积液。”
“死者会不会是被真空袋……”映柳道出花泽所说的杀人方法。
“不可能。虽然死者的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较高,但还不至于在窒息状况仍不能醒过来挣扎。只要她曾经挣扎,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流年脱下右手手套,以食指指甲在映柳手臂上轻轻一划。
“你想干嘛!”映柳夸张地往旁边弹开。
“只是做个实验。”流年无奈耸肩。
约十来秒后,被指甲划过的皮肤呈现一道淡红色的刮痕,于白皙的手臂上极为显眼。映柳慌张对流年叫道:“哇,你的指甲是不是有毒呀?我听局里的前辈说,你可是个变态尸魔!”
“变态尸魔?”溪望苦笑道,“你是听阿慕说的吧!”
“大概就只有他才会这样称呼我。”流年亦无奈苦笑,随即解释道,“你的手臂只是轻微的皮下出血,是十分常见的事情,常见到几乎没人会留意。其实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碰到这种情况。像抓痒或者碰到
第二章 死不瞑目(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