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批判会后,便再没人理会了。
不过,从外表上看,她和其他黑帮黑线没有任何区别,头上带着牛鬼蛇神的高帽,胸前挂着木牌,名字被倒着写,并打上了大大的红叉。可实际上,她的这块木牌是特制的,由楚明秋特制的,比普通木牌要轻十多斤。
今天的批斗会重点是这些刚刚回校的黑线黑权威,这些黑线黑权威在运动一开始便被集中到燕京郊外的马列主义学院中学习,虽然也写了不少材料,可始终没受到什么冲击,音乐学院数次向中央文革要求,让这些黑线黑权威回校参加运动,经过中央文革的协调,这些黑线黑权威终于被揪回来了。
“咚!我是该死的资产阶级黑线凌红枫!”
“打倒凌红枫!”
“咚!我是该死的资产阶级黑线方喻文!”
“打倒方喻文!”
庄静怡看着游行队伍从前面经过,她握着扫帚低着头,很老实的站在那,等人群过去,她才抬起头,看着一群绿色军装中的那几个浑身涂满大字报的身影。
“哼,他们也有今天。”
庄静怡没回头便知道是小碗豆过来了,小碗豆和她一样也是死老虎,被批斗了几次,便没人再对她们有兴趣了,陈伯达在群众集会上公开宣称,这次运动打的不是死老虎,而是那些隐藏在党内的修正主义分子。
在这番讲话后,她们这些死老虎的压力就小多了。
庄静怡知道小崩豆说这话的意思,凌红枫是校党委副书记,方喻文是钢琴系党委书记,当年正是他们主持钢琴系反右,庄静怡就是被他们定为右派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庄静怡轻轻的说:“说
第532章 殊途同归(上)(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