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识得全国各地的药材,随便拿块药材给你,你就得认得是那产的,有多少年份,药效多少;至于制药,那就更严格了,分解何种程度,研磨成粉,要磨到融入水后找不到药渣。这识药和制药两关就要七八年时间。”
“楚明秋,你就在这吹吧,有这么神吗?还要分出产地年份,这也忒神了!哎,你行吗?”莫顾澹心里根本不信,随便拿块牛黄,丢给你,就要能说出产地年份,这牛也吹得忒大了。
楚明秋用力将膏药贴在他手臂上,莫顾澹忍不住哎哟叫了声,楚明秋随即又开始烤另一贴膏药,低着头慢悠悠的说:“这有什么难的,我当然能行,不同产地的药有不同的特点,就像这人,燕京人和津城人就不一样,北城人和南城人不一样,只要掌握了其中的特点,要分辩很容易。”
“你真行?”葛兴国有些惊讶的看着楚明秋,莫顾澹却很坚决:“你听他吹牛,这楚家小少爷,锦衣玉食的,坐屋檐下都担心头上掉瓦片下来,还能受那罪。”
“哈!”楚明秋笑了声:“我说你们啊,就看见人吃肉,没见着人受罪。”
“你还受罪!”莫顾澹满脸不信:“我可听说过,你一出生便有四个丫头,在家里要星星不给月亮,你还受罪?那点受罪了?”
楚明秋依旧在专心烤药,头也不抬的说:“你以为这是好事,莫顾澹啊,你也就是瞧着热闹,这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这日子舒不舒坦只有自己知道。”
“楚家小少爷的日子还难过,这话说出来可没人信,葛兴国,你信吗?”
葛兴国笑了笑,显然他也不信,宋老师和******看着俩人斗口,也没劝阻,楚明秋依旧小心
第370章 说药聊典(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