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啥歌!”
“哎!哥们,有歌词吗?给一个!”
叶冰雪得意洋洋的答道:“沧海一声笑,新歌,自己记吧!”
楚宽远有些诧异,他有些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啦,不就一首歌吗,用得着这样‘激’动追逐吗,最让他意外的是,一个中年人锲而不舍的追到饭店。
“小同志,小同志,我是中央广播电台的编辑,你们唱的是什么歌?能说说名字吗?”
中年人在饭店‘门’口拦住他们,楚明秋楞了下怀疑的看着他,中年人二话不说掏出工作证‘交’给楚宽远,在他看来楚宽远是这群人中唯一接近成年人的。楚宽远拿着工作证里外看看,然后递给楚明秋,中年人这才发现,这小屁孩才是这群人的中心。
“大叔啊,”楚明秋一本正经的说:“这歌不适合您,您正风华正茂的,唱这颓废的歌干嘛呢,这不是找领导批评吗。”
楚明秋说完便要走,中年人急忙将他拦住,耐心的解释:“这歌怎么能说颓废呢,我看是非常豪迈的,你这小同志,不能‘乱’说。”
舒曼非常奇怪,每个作者写了歌都恨不得立刻发表,传唱全国,传唱全球,可楚明秋却好像唯恐别人知道,极力掩盖,就算把词曲给她了,也加了诸多限制,上面连作词作曲者都没有。
“大叔啊,这歌真不合适,我们这样吼吼也就算了,拿到电台上播,我可不敢。”楚明秋再度推辞了,他倒不是谦虚,这歌和主旋律不合,主旋律是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可这首有看破红尘之意,哪管世上滔滔风‘浪’,现在时候,动不动便上纲上线,‘弄’不好给你个反革命帽子,到时候,连哭都找不到坟头。
第295章 歌事(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