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楚宽远,怎么那都有他。”
在等待的时间里,夏副书记和韩主任聊起来,去年,楚宽远的那小叔给他留下太深印象,以至于让他在众多学生中记住了这个名字。
“唉,”韩主任摇头说:“这个学生心思重,有些孤僻,也就容易偏激,这样的学生长期压抑,一旦爆发,很容易出事。”
夏副书记好像有些明白的点点头,经过几年的锻炼,他也不再是那个刚进城的老师了,对教育工作的复杂性也有所明白。
“教育是国家的根本大计,伟大领袖**说过,我们要培养的是德智体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绝不是街头混混。”夏副书记神情严肃,有些感慨,如果是楚宽远去翻了金九根的床,他可能还觉着正常,可事情却恰恰相反,这就让他感到难为情。
无产阶级的子弟,革命干部家庭出身,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呢,而且居然偷的是资本家子弟。
这让夏副书记倍感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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