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责你的。大家都是法律工作者,我理解你。”
“你理解就好。”吴贤松了口气应。
“所以,你告诉我,同学聚会那天,你送我回家时候接的那通电话。”徐扣弦话才说了半句,心就已经沉到谷底,她看见吴贤忽然抽了纸巾,反复蹭着手指,这是吴贤紧张时候惯用的小动作。
“你还记得啊?”吴贤打断她的问话。
徐扣弦扯了扯嘴角,反问道,“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师兄不是今天才知道,不是吗?”
“所以那通电话,到底是不是广东这案子相关人员打的?”徐扣弦闭上眼,不敢去看吴贤的脸。
晚风顺着窗沿窜进室内,清风朗月,温度并不低,徐扣弦穿着和时节的衣服,可周身开始发冷。
吴贤那边许久未有回应,再说话的时候,吴贤尝试着转变话题,“你跟邵恩最近怎么样?”
徐扣弦拧着眉头,直视吴贤,并不接话,只等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两个人对视了不下一分钟,连呼吸都扯慢了节奏,吴贤先丢盔弃甲,“是。”
他只答了一个字,就毁了过往十年。
得到了回答后的徐扣弦笑了,不用照镜子,她就知道,自己此刻笑起来比哭都难看。
“不骗骗我了吗?”徐扣弦低声问道。
吴贤摇头,眼底是难掩落寞,如鲠在喉,吐了两个字,“不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徐扣弦苦笑问,“当初我家人干预你跟我交往,你临近毕业推荐工作,所以不得不疏远我,这些是人之常情,我都能理解。可现在你功名已成,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那天的电话里,吴
第二十三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