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转瞬还不足十年光景,皆成雾散。
仿佛一切都从未真实存在过。
徐扣弦看不下去女画家这悲情的一幕了,她起身往外走,邵恩正在门口抽烟,点点星火在黑夜里明灭。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邵恩掐了烟,回眸看她,徐扣弦身上还披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红唇紧抿,眉目间较往日平添了几分哀愁。
“给我也来一只吧。”徐扣弦冲着邵恩伸出手眨眼道。
邵恩颔首,抽了一只给她,徐扣弦把烟叼在嘴里,邵恩凑过去,“啪”的一声,火光迅速从打火机中窜出,点燃了指尖香烟,徐扣弦又闻到了那阵浓淡适宜的檀木香气,莫名心定。
两人并肩立在酒店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多数时候都是沉默,徐扣弦偶尔回望,去看当事人的情况。
半挽成发髻的锁骨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徐扣弦顺手把头发抓散拢开,随意的披在肩头。
“你知道公安机构怎么判定卖|淫|嫖|娼吗?”邵恩突然开口问。
果不其然,徐扣弦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邵恩抿唇笑了,“挺好,希望你这辈子都不需要亲身知道。”
徐扣弦闻言也笑了,把没抽几口的烟扔掉踩灭,抱拳答道,“那就借邵律你吉言了。”
她从来没因为两人发生过关系而刻意回避邵恩半分,但分寸感跟疏离感萦在她周身,挥之不去,最直接的体现就在于,再见面后,她永远都喊“邵律”。
偶尔喊声看似在撒娇的“师父父。”
也不过是玩笑话而已。
对于徐扣弦的这份“冷淡”,邵恩在清楚不过,像是他们这种人,
第十一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