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内待得太久了,忽而见到至亲,开口时候无措,说话也不跟着脑子了。
会见时间有限,距离开庭时间就只剩下十天,必须要争分夺秒了。
邵恩打断了刘斌不太必要的煽情,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你的案子我接了,我现在需要了解些情况。”
“不用了哥,我自辩就可以了。”刘斌低头,悻悻回。
邵恩一夜没睡,明显没什么耐心,冲着刘斌咆哮,“都特么的快过年了,你知道老师跟师母住哪里吗?三十块钱一天的招待所,窗口风都挡不住,老师把刑法都翻烂了,就为了你这些破事,你跟我说不用了。你当人家儿子一场,就是为了把父母托付给别人,自己撒手什么都不管?”
邵恩对刘斌的关切明显出于辩护律师跟委托人之间,他的表现太激动了,徐扣弦赶忙站起来按着他的肩膀,去安抚他。
椅角是铁质的,同混凝土地面摩擦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滋啦’声。
邵恩深呼吸了几口气,凭着良好的职业修养迅速平静下来,他重新凝望刘斌,眉头打褶问,“我问你答,看在老师跟师母的面子上,你跟我说实话。”
刘斌开合嘴唇,终是发了句,“好。”
“你在公安局的供述有两个全然不同的版本,一个是顺手握取桌面上弹|簧|跳|刀反击,另一个是已经离开后,取了弹|簧|跳|刀又返回卧室对张敏刺了一刀,两份笔录你都签字了。”邵恩平静叙述现有事实。
刘斌叹了口气,“我忘了,我真忘了,我当时太激动了,没过脑子就签的字。”
不光是邵恩,徐扣弦都想起来骂人了,你特么一个执业诉讼律师,跟我说不知道询
晋江正版(捉虫)。(12/16)